Vivian's profilecil:你的嘴唇,我的眼睫毛,刚刚好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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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出发在这一段漫长而辛苦的旅途中,我想了很多很多。
无意中弄丢了很多东西,有我很喜欢的,也有不怎么喜欢的,但都是在我无法掌控的情况下丢失了。
我想也许人生也是如此,有很多事情不是可以强求的,顺其自然就好。
是时候重新整理自己了。
在此期间,blogcn也一直在坏,以至于我以为以前的所有过往,都要丢掉了。
今天在收拾东西的时候,又发现弄丢了手机充电器,因而觉得也许手机也要换个新的。
每一个旧的手机我都好好地保存着,虽然电池坏了,充电器也坏了,或者是连按键都掉了,可每个手机的存储器里,都有我不想丢失却又希望永埋心底暂时忘却的记忆。
独个儿在路上走着,这么多年,这么多次,从来没有哪一次象这一次,让我突然感到了孤独的可怕。
也许这段路,真的太辛苦了。
是时候重新开始了。
贤良苏阳的专辑到手,设计得很好,只是价钱稍贵,不怎么平民. 苏阳写道: 有一天,我们发现从小熟知的几句民歌,永远不知她的整首是什么样的了,有些时候我是奔波在找寻民歌的路上,我讨厌采风这个词,我更想看到他们的生活,他们在生活里歌唱的态度,他们怎样用身体来完成歌唱,而不是用五线谱或者阿拉伯数字来记下他们的旋律,其实我们不必去远方找寻所谓的艺术梦想,在很多那样的地方,贫瘠但是倔强地长着我们的父辈,苍凉的黄沙滩和土房,黄色的村落,没有一点绿色,冬天枯草边的结实的冰,和来来去去相处一辈子的人,他们能把村子里每一家了解得很熟悉,我们的爸爸和妈妈叔叔和阿姨们,忍受贫瘠,在这里建工厂,造化肥,他们为忙碌后的低工资无法维生而争吵,哭,为生活的一点点改善而从心里笑,我们,还有后来的少年,同样生活在贫瘠的土地上,那样倔强,我们的生活在发生改变,跟随逐渐嘈杂起来的小城镇。日出的时候,各种街心公园,伴随忙碌起来的汽车喇叭声,老人们把迪斯科等音乐开得天响,在跳舞,夏力牌出租车,和拖拉机还有摩托车擦肩拥挤,夜晚来临的时候,站街女和加班辛苦一天的女职员擦肩在并不宽的街道,不远处,既是一大片充斥各种化肥的田野,哪里不是这样呢?一切虚幻而真实,我们的生活更多的由此组成,我们说什么原生态?我们的血液在悄悄地丢掉,因为我们想要换成统一标准的所谓世界化,换成向前看齐的统一姿势,穿上统一品牌的职业白衬衣,我们手里的琴声要用统一经典的音色来衡量优劣,以各种分类,在此包裹下的喉咙和心脏渐渐随着改变,但是,街道的两边,依然结集了各地的方言,陕西人的面馆,口音明显的宁夏人,甘肃的面馆伙计,新疆的羊肉串,河南来的真假和尚,在西北各种装修很爆发的酒吧里,深夜的划拳声,浓重的西北口音,依然象在战场,这是我们加快脚步的结果,新世纪的新民间,在新的音乐形式下,曾经发出了鱼鼓书,弦孝,秦腔的声音的人群,在今天,我们可以有自己的语言吗?可以有自己的习惯吗?能发出离人群最近的歌声吗?能在生活中歌唱吗?能让眼泪和笑都在歌唱里更直接吗?能尝试让血液回到身体里来吗?通过喉咙,可以有自己的身体发出的歌唱吗?能否听到我们掩盖在笨拙的表达下的声音,有关逐渐被公路和楼宇吞噬的土地,有关简单卑贱的象蚂蚁一样奔波惶恐繁衍生息的人群,有关我们血液发出的哭和笑,有关变了型的家乡的消息,更多,有关方言,有关家乡,但,不仅如此。总之,我希望在生活里,快乐地歌唱! 喜欢他处理一些词语的排列方式.拜访了他的博,发现这个人写的东西其实很好.可是歌词里似乎不怎么能完全表现出来. 附赠苏阳与万晓利的现场,实在是不如专辑首发那天的气氛好~ 顺便说:万晓利还是留短发好看些.至于苏阳,他的发型似乎没改变过. 又:得知一本全新的杂志要出台,和某人胡扯了很久,非常期待,但现在还不能说,又忍不住要说出来.快憋死我了... THE NOONDAY DEMON“忧郁症并不仅仅等同于一大堆痛苦,但太多的痛苦沉积在内心中,忧郁症就容易发作。哀伤是因为在某种处境下产生了忧郁,而忧郁症是无处不在的哀伤。愁苦就象秋风吹拂的风滚草,在地面被折断后随风滚动,却越滚越大,无休无止;不断恶化的情绪又象风吹过的涟漪,一圈又一圈地扩散。有一个比喻可以说明哀伤与忧郁症的区别。有人问隐修士圣安东尼,当外表寒伧的天使和伪装成富人的魔鬼出现在他面前时,该如何分辨。修士回答说,他们离去时你心中的感觉是不同的——哀伤就象外表朴素的天使,天使离开时,你会因为感受到他的灵气而变得头脑清楚、意志坚强;而忧郁症是一个恶魔,离开后你只会感到心惊胆颤和意志消沉。”
——节选自 《忧郁》 安德鲁 所罗门 著
这是《忧郁》这本书的第一段。象《洛丽塔》的第一段一样轻易地俘虏了我。
这并不是一本严格的论证忧郁症的产生、发作及治疗方法的专业书籍,它有着非常吸引人的段落。作者本身就是一名重度忧郁症患者,他将自己对于忧郁症的理解代入到作品中,因此这本书少了些理论的陈述,多了些人的气息。尽管在看这本书的过程中,我的情绪一直被其左右,甚至变得沮丧、抑郁、低落(到现在也没有好,书也只读了四分之三),但不可否认的是,这是一本美丽的书。美丽地描写一种近似疯狂的疾病,让人沉溺其中又无力摆脱,甚至放弃摆脱,象轻微的鸦片一样侵扰神经。
我喜欢作者对于自杀的看法:“自杀倾向可能是一种忧郁的症状,也是减轻忧郁的要素。思考自杀使克服忧郁成为可能。我期盼,只要还能给予或接受比痛苦更好的东西,我就能活下去,但我不保证永远不会自行了结。没有什么是比在某些时候失去自杀能力更可怖的事。”他描写了跳伞(近似于自杀并被拯救的过程)和母亲的死亡(在家人都有所准备甚至帮助的情况下自杀),这种冷静的笔调暗潮汹涌,让我在地铁里忍不住落泪。
我厌恶失衡的状态,我需要不断调整自己的情绪和行为,不能变得混沌。平衡让我安静。
要思考,不能放弃这样的权利,但不要思考无谓的事,免得误入歧途。
减少物欲。
遇到两件事:
1,和S逛街时在M记外被若干乳臭未干小男生拦路搭讪,惶惶而逃。 后窃喜:偶们似乎看起来还很年轻,HOHO……
此场景如在韩剧中演出,大约是小男生们被偶与S逐个敲头,边敲边讲: 搞什么,不知道偶们是姐姐吗???你们不去好好读书跑出来做什么??? 混小子,疯了吗???
2,末班地铁车厢,有个衣着整洁眼神还算清澈的家伙在弹吉他唱歌(看上去有点羞涩,又有点小小的自尊,绷着劲儿),车厢如此狭小,他竟能坚持把歌唱完,勇气可嘉。可惜歌不是偶稀饭的歌,嗓子也不是偶稀饭的嗓子,但看他一腔热血的样子,偶贡献了两枚硬币。——看来让人从兜里往外掏钱很简单,不是苦苦地乞求,而是微微地疏离。也许,这也是人与人之间的相处之道吧。看来人还是都有犯贱的本能。 逃之夭夭——川藏行(完结)9.24 波密-八一-拉萨
波密的海拔让人感觉很舒服,早晨起床时候很开心。出去溜达了一圈,吃到了梦想中的粥,和包子。之后便启程了。
沿途景色非常美。人道波密是西藏的小瑞士,路边满是高直的松树、云杉,干净的柏油路箩筐不错,车子跑起来很轻松。
藏族司机车开的很稳,一边开车一边诵经。
慢慢地,路况开始不那么好,后来柏油路变成了砂石路,再后来,我看到了长达几十米的泥石流,自山顶倾泻而下,每块石头都有人的头颅那么大。路就是从这些石头的中间挖出来的,可以想象一旦下雨或刮大风的时候,就会是怎样的状况。
波密到林芝沿途的景色也是极美的,树木丛生,空气清新。藏民的建筑都保持着低调的华丽风格,爱种花的藏民在房前种了许多花,很漂亮。
车子行至通麦大桥,遇到塞车。等了半个多小时,其间偶又到山中方便了一下,听着滔滔江水,望着绵绵群山,只觉得这样的方便也是少有的。
通麦这一段还是比较危险的:路很泥泞,并且窄。上下坡以及急转弯都很多。司机更是一点也不感怠慢,巨大的山体滑坡远远看去根本就是不象有路。只是走近了才发现勉强挖出来的路,如果遇到滑坡,车子就会被埋在土里。
此外,还有不时出现的塌陷的路面。容易出事的地方,都挂满了经幡。
事实上这段路比起理塘到巴塘的那段路情况好很多了。至少没有那么泥泞。经过了那些悬崖绝壁和高山急弯,我反而觉得这段路算不得什么。只是那些泥石流的遗迹让人可以想象到雨季时候这段路的恶劣。
中午到达林芝的八一镇。我并不怎么喜欢这个城市。因为这里已经完全丧失了藏区最本色的建筑风格。外地援建使这里更象是一个中原的小县城,恶形恶状,完全没有想象中“塞外江南”的风格,所以立时打算坐车去拉萨。
此外,我的确太想念北京,太想念人潮汹涌,一个人的旅途,太孤寂了。
误上了发车很晚的大巴(因为它最便宜),一直等,等了两个多小时,等的我都要抓狂。而且,这意味着到拉萨就是晚上了,不太好找地方睡觉。等到下午四点终于发车了,车子开的很快,但并不怎么稳,经过一个村子的时候险些撞到一个小孩子,满车人都吓了一大跳。路边的尼洋河水是碧绿的颜色,清可见底。据说这是神女的眼泪,果然如此美。
行至半途,我这边的车窗外突然下起雨来,可另一边却是艳阳高照。窗外立时现出一道巨大的彩虹。我从未见过这么大,这么美的彩虹。于是车内人们抽烟、调情、闲聊……喧哗统统都暂时抛到一边去。
彩虹陪伴了我二十多分钟,我一遍遍地在车窗上描摹它的模样,似乎很傻气。
它消失的时候,天也黑了。
车里的藏族姑娘低声唱起歌来,不时有人应和。
晚上八点多,车停在半路的一家四川饭馆门前,吃晚饭。我没心情吃饭,匆匆跑去找地方上厕所。因这一路都是平原,我又无同伴,所以如厕的问题实在令人困扰。天上下着些微的小雨,我问过老板厕所的方位,就穿过饭店一路向着河边的木屋跑过去,却是个没有顶的简易围栏。在厕所里听到一群小孩在外面唧唧喳喳,出来果然被他们抱腿围住要钱。狮子大开口,问我要5块,简直是杀人!我随便往一个孩子手里塞了几块巧克力糖之后,喊了句:给他了!趁他们愣神的时候,就发足狂奔到车上。真是惊魂。
快到拉萨的时候下起雨来,路上有的地方结了薄冰。司机可能是瞌睡了,车子一歪就开到了路边的沟里,他赶紧使劲转方向盘,整个车转了个大圈又回到正路,我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满车人顿时睡意全无,又开始一顿混说。
幸亏是在两侧有余的河边,若是在山上,这一次必死无疑。
几次的死里逃生,想起来仍心有余悸。但这一路美景,也非平日随处可见。所以人迹罕至处,往往有好景色,此话不假。
夜里11点半,终于到了拉萨。路上想好了要去亚宾馆,因为听说那里价钱比八朗学贵不了多少,但是住的很舒服。于是直接打车过去,没想到到了那里竟然跟我说没床位,要住就是350元一夜的标间。我一赌气背着大书包走出来,看到路边有卖炸蔬菜的小摊,想到自己一天都没吃东西,就打算先吃饱了再说。
小摊的老板是个可爱的四川男人,很好心。我一边吃着炸蔬菜一边和他闲聊,他告诉我怎么坐车,怎么买车票,还问我冷不冷,累不累。在距离北京8000里的拉萨深夜的街头无处可去的时候,听到这些窝心的话,只觉得心头一热。
好在拉萨的路我是熟悉的,吃饱之后我便独自背着大包沿着北京路走,吉日客满,到八朗学,尚有空床一张,30元。这是我的命罢!我感慨着。背着书包登上阔别一年的楼梯,走到低矮的二楼走廊中,有点恍惚,又有点熨贴,似乎已然回到了家。
放下行李就去洗澡,洗了这么多天来最舒服干净的一个澡,睡下的时候精神突然变得亢奋起来。
很久都睡不着。
这不是我的拉萨,但这的确是拉萨。
9.25 拉萨
一早起来马上去买火车票,换了身干净衣裳走在清洁寂寥的街道上,清晨的阳光有雾一般的光线,我很享受。
还算顺利,买到了一张26号的硬座。
回来慢慢走,去邮局把邮政储蓄卡里剩下的钱取了出来,打算去给朋友们买点东西。
八角街上走走,已经没有了去年的兴奋。更多的是烦闷。商业的东西越来越多,价码虚高,假货横行,遍地伪藏民,已经不是我可以承受。这一路走来,太多纯真善良的人,突然又嗅到商品社会的铜臭气,非常不习惯。
唯一不变的是,仍旧有人在猜测我的国籍,对我说:HELLO,HELLO,……,我不停地解释:我是中国人。
藏民听见,也是憨憨地笑笑,价码确是一分也不减的。
我一边从一家布店退出来,一边解释说我是中国人的时候,突然有人拍我的肩膀,回头一看,竟然是去年合作过的人,我一时忘记他的名字,只是张着嘴一脸错愕。
他是去年听到我说西藏的好,便纠集了一众人来此地腐败游的。我问了个好,闪过了。
中午去八朗学旁边的馆子里吃了一大锅拌饭,热烘烘的很舒服。
BY THE WAY,八角街的布店老板很黑,我在芒康买的30块钱一米的布她竟然要卖120元一米!
下午上了会网,刚巧博客中国作家群的头头米单发了张刚到拉萨的照片,真巧,会了会他,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和他写的东西全然不是一回事。所以,以后还是只管吃鸡蛋好了,不要管鸡是怎样的。
吃过晚饭后我又独自一人溜达到亚宾馆门前去吃炸蔬菜,鱼和玉米都很好吃。他知道我要走,说了路上小心的话。
9.26-9.27-9.28 拉萨-北京
一早6点钟起床赶火车,出租车司机竟然是我的同乡,真是巧了。
上了车无话讲,旁边小孩吵闹,隔壁车厢无人,找了张三人椅,把睡袋掏出来享受起卧铺待遇来。
青藏线的景色去年见过,今年再见,无甚大变化,只是路过的一个湖,着实的漂亮!
28号到北京,两天两夜的硬座让我浑身酸痛,看到拥挤的城市灰暗的天空,只想再次逃跑。
我突然觉得恶心:这些城市里的人,都吃得这么肥圆,一身浊气,惹人生厌。
Z哥哥开车来接我,也是肥白的很,一身名牌,光鲜耀眼,只是仍旧那么温柔有礼。而我又黑又瘦,穿着不合时宜的衣服,背着破军包,象个乞丐。
我趿着走过山山水水破了两个口子的球鞋随他走进永和豆浆店,开始了我的城市生活……
看见的,熄灭了……成长真是件残忍的事。 大约成年人的神经末梢,已经完全没有幼时那般细小如羊齿植物的突起了罢。身体也显得笨拙粗壮,怎么会天天敏感得要哭呢?在乎的东西似乎越来越少了,麻木的神经却日渐增长,简直比死了还要难受。 生活在城市里,处处是阴暗的夹道,人藏在假面后面,哭笑都见不到,只是一张张漠然的脸。不能真正地去相信谁,甚至连爱都变得困难。 这样的生活让我无可适从,我勉强自己早起,和别人讲话,讲些连我自己都觉得毫无意义的话。时间就在这么无聊的状态下过去,身体上古旧的细胞无聊而死,又有新的细胞探头探脑地天真而生。 去寻一座山,躲在里面,不出来的好。顶好是离城市远远的,远远的,欲望可以不必那么多,人也象牛羊一样单纯认真,还真好。 听着藏区带回来的印度大悲咒,吃着简单的饭菜,在我的小房间里晃荡,只有这一刻是我的。 狗年月
11月真是溦小姐的大衰月!
DVD机坏掉了,键盘鼠标坏掉了,电脑硬盘坏掉了(自然,里面存的很多东西也就统统死掉!),手机短信全部误删,偶地男人也亟待修理……总之,所有的东西统统出了故障,必须付出MONEY/LOVE来修理或更换,简直是令人头疼、沮丧、郁闷、烦躁、痛心、气愤……总之,一片混乱。
溦小姐的MUM、DAD&SISTER都不敢招惹她,小心翼翼说话作观望状。
尽管如此,她还是在大吃大喝,完全没有因伤心而变成一个皮包骨头的家伙;又花大价钱买一堆书,坐在马桶上OR挂在公车上看得眼泪鼻涕横流;晚上勤奋地当电影,被修电脑的师傅欺骗,说什么BT当电影半小时一个,结果当了5个小时才当下来那个《解放军在巴黎》——这个电影还蛮好看地说,法国人很幽默和坦率,至少我是这样认为。同时,由于每天晚上熬夜看电影到凌晨四点,所以早晨听不到闹钟,上班迟到,在车上睡得象猪……实在有损溦小姐的光辉形象。还考了一回口语高级,又是迟到,英语说的乱七八糟,好在穿着得体,考试的老师也蛮和气。
真讨厌考试啊!一到考试就想拉肚子,还想逃跑。——虽然,每次的成绩都不怎么烂地说。
做梦也和她过不去,先是,一个黑人女同对她动手动脚被踹飞;然后,就是天少爷突然出现又消失,她站在十字街头只见他的身影消失在茫茫人海感觉巨大的悲伤袭来于是大哭之,遂醒来。
北京好冷好冷好冷好冷好冷冷啊!!!!!!身上热量少的很,于是吃了一锅粥。
还有一个考试,唉,真烦人。
PS:蓝叔叔出书了,限量版哦,感兴趣的就去看看吧
该隐冰冷的唇,没有心跳,象是一尊沉默的石像,永远也不会对薇薇安微笑的该隐!
我的血,还有肉;我的温度,还有容颜;我的对爱想象的极限,还有对死亡的不畏惧,……一一被你冷酷地索去。为什么,你不让我永生,也不让我死去?只是这样苟延残喘地活着,血液里沸腾着你的毒液,发作时心就被绞成无数的碎片,平日里又罹患着重度的忧郁症,无端地对着花哭泣……这真是慢性的自杀,青春的活气被一点一点地掩埋,我却站在一旁无能为力。
我以为梦里的那场婚礼是真的:你是我的吸血鬼新郎,我是沐你之血重生的新娘,你仍旧沉默寡言,却为我的一丁点不适而挂怀;我穿着蛛网般细软雪白的婚纱,望着你的侧面,看一万遍也不够。祖母的亡魂为我们接引,那一刻我笃信是她为我挑选的你。因此你是我的命中注定。
可那只是一场梦而已……
你不过是在某个夜晚突然到来,不问我的快乐与悲伤,用冰冷的唇角贴近我脖子上面那两个已经变成黑痣的旧伤口,索取你需要的热血。
我感觉到你的牙齿象尖细的锥刺入我的皮肉,血液里立刻充满它的寒气,逐渐弥漫到全身。我安静地承受着失血的痛楚和冰冷的怀抱,咬住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喊痛。
我常常在想不如索性就让我的血流干,死也好,生也好,你可以不必克制得那么难过,我也不必一连好几天都沉浸在这种痛苦又甜蜜的状态之中。因我无法阻止自己去爱你,也无法拒绝成为你的食物,更不愿看到你因为没有血液而变得虚弱的样子。
可你没有。你永远不会将你的血液赐予我,让我变成和你一样的血族成员。也许,你害怕想象我们将永远在一起的生活;又或者,你仅仅是把我当作食物而已。
每每想到这里,我的心就开始痛,痛得象要被揉碎的花瓣。
好吧,后来我对自己说:如果我独自去了凶险的黑森林却仍旧能活着回来的话,我们就会有未来。我把自己的命当作赌注,每当我在黑森林阴暗潮湿的瘴气中快要窒息的时候,我就告诉自己一定不能放弃。森林中的女巫帮了我很大的忙,所以我把手上戴着的粉红色水晶珠链送给了她,我并不知道这意味着我献出了我的爱。
当我活着走出来的时候,尽管身上伤痕累累,身体也瘦弱不堪,可我很高兴,因为上帝没有让我死去,那么至少我还能见到你,也许我的假设就会有正确的答案。
可是你消失了。比风还快。连气味都没有留下。
你说绝不会象其他人那样待我,你说我们要一起去水晶峡谷,你说了那么多我不愿再想了,因为一想起来我就会忍不住掉眼泪,为什么我们的路会是这样的呢?——遍布荆棘,除了伤害还是伤害。你能给我的只是伤口吗?只是冰冷的躯壳吗?只是不停地索取吗?只是甜蜜的谎言和永远无法兑现的诺言吗?你为什么不能够给我你的血,哪怕是冰冷的?或者让我索性死去,因此不必在衰老时被你耻笑?
我不要其他血族把我变成新成员,我不需要他们碰我。假如上帝不理会我,那么我就改信撒旦好了,总之,人的信仰总是比想象中脆弱的多。
该隐,没有我,你只会更虚弱。你有永恒的时间来思考这个问题。而我只有不多的时间来做决定。 胸口碎大石——就是失恋的感觉……
下面是昨天的梦
CIL:好好准备考试才是正经事…… 说:
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恐怖片的梦
梦见我们的水很脏,喝了会在肚子里面长虫 我看见虫子在我的肚子的皮下蠕动,是细小的红色的虫
然后这些虫子会把人吃空
但是这个人自己不知道
人被吃空了以后头就掉下来了
连接身体和头的就是虫子分泌出来的细丝
这些被虫子吞噬的人会变成怪物去杀害其他的人
所以有理智和良知的人就和这些人打起来了
有的被虫子吃空的人,他的头掉了他都不知道
拉着长长的丝
好恶心
我梦见我很清醒,看着他们在那里打
然后有一个女的说是我的老师,她已经被虫吃了。她就摇摇晃晃朝我走过来
我就和她对打
我好象没有半点怜悯
我唯一的念头就是把她打死
我使劲踹她,还打她,不让她接近我,不让她吞噬我。
她的身体就散架了,拉着长长的丝儿
掉到河里面去了
后来过了一会我说不能喝脏水,要喝清洁的水
我就到了我家对面的市场
这个市场出来以后其实不是我现在住的这个家的街道
而是以前我做梦的时候去过的街道(现实中这个街道不存在
然后开了好多家糕点店
糕点店开的太多却没有一家做的好吃
后来我说索性卖纯水吧,不然大家喝到脏水肚子里面都生虫
那,就这样
后来我就醒了
做梦的时候没觉得害怕。醒了以后觉得怪害怕的
跟看恐怖片一样。还是美国拍的那种 又寂寞又幸福
从书店抱回一大堆书,天天挂在公交车上看看看,话也不讲一句,看着书偷偷地笑。
看书的时刻只可是独自一人,所以寂寞的时候看书的日子就多,看书的时候又觉得拥有很多,很幸福,因此可暂时忘却。如同做梦。
平生最认真在做的事,就是做梦。只有做梦是最专心最投入,最可忘记一切。梦与现实在不停地争夺我的思想,从早到晚。稍微疏忽的时候,梦就溜进来,哪怕10秒钟。因此常年混沌,分不清楚,所以话也少讲,讲出来也没人懂得。
《天使爱美丽》里面,讲她的邻居睡了很长很长很长很长的觉,醒来以后就再不睡了,这该是多么可怕的事!除非,让我变成德古拉伯爵的一族,不然我才不会放弃做梦的权利。
说到做梦,近来的确做了很多,又是无数次地回到西藏莫名的小村子里,看到许多奇异的景象,离谱到连自己都知道是在做梦了。
日里看书,和做梦的感觉差不多,不必享受寂寞的苦痛。因为书上说人真的会心碎,心碎的时候就会暂时的昏厥,但是恢复之后就会很正常。和心脏病是不一样的病。我若总是独自呆着不做梦也不看书,恐怕就会心碎的吧?象动画片里一样听到“卡卡卡……”碎掉的声音,还蛮恐怖的一件事。
沿着机场路溜达着去IKEA,感觉很好。快冬天了,天总是黑的早,昏昏的。昏昏的就会欲睡。路边的树林好的很,青黑色的影子在昏昏的天底下很好看。我唱着一首FAYE的《彼岸花》,感觉还真是有点不错。因为嘈杂的汽车声音和哗啦啦风吹动叶子的声音淹没了我的声音,可以在我唱到那句高到变态的“他来,我对自己说,我不害怕,我很爱他……”的时候,不必吓到旁人。
本来去IKEA是要买一个桌子,和一个DVD柜子,可是到最后却变成了买了一块木板和一个很贵又无用却很漂亮的灯。因为可以把衣柜拆掉钉上木板来充当桌子,DVD柜子也可以暂时先用纸盒来代替,可是不买那个灯却会好久失眠,天天想念。回家以后把灯钉到墙上,打开开关,就是满墙星光。——正如小五所说,我买什么东西先不管好不好用,但是一定要美。我只有这一点不能凑合。
和S去拍新的大头贴,由于是限时的,两个人手忙脚乱忙了一身臭汗,拍的很紧张,好在也不是难看到要去跳楼。那天戴了桃红色小花朵的帽子,梳了一个包子头,还蛮上镜。买了一件黑色的睡裙,满是粉色圆点,好象草间弥生的调调,光着腿穿着它下楼去超市买东西,深秋的冷风擦过双腿,空气中突然充满色情意味。
再说说这两天看的书,虽然都不怎么禁看(因为图片居多),但还是很好看。看得我一直很想唱歌。
《上海寓言》:马良(神笔马良,HOHO……)
最早看到他的片子是在去年的大声展上,展出的一套是《我的马戏团》。后来《城市画报》上,有了《棉花糖上的日子》那辑里面的几张,但我爱忽略作者的毛病使我并没有将二者联系起来,只是在心里小赞了一下,觉得这片子拍的很吊。再后来,在光合作用看到了它们的合集《上海寓言》,才知道这原来是同一个人的作品。这书卖38块,也真够贵的。亲者快仇者痛啊!封面做的不怎么好看,看起来象封底。还不如索性弄一纯色封面就写“上海寓言”几个字反倒好。看书里最后的记录,这本书并没有收集马良所有的作品。有点遗憾。发几张他的片片,下面是“衣锦夜行”系列的。
《物语日本》:茂吕美耶
由于看这本书,我和左大哥就目前民众的反日情绪问题讨论了一个上午。讨论的结果是我们还是很爱国,只是太渺小,左右不了潮流。
回过头来讲这本书,文字一般,但是却都是很有趣的专题。譬如真实的贞子的状况,又譬如对松尾芭蕉是忍者的猜度,还有速食面的历史……看来日本人真的是有“物语”的癖好,什么都能讲出些道道来。松尾芭蕉是个忍者的说法我还是头一次听说,以前只是在俳句的集子里看到他的文字,但作者的推论倒也有几分道理。此外,偶也是头一次见到宫本武藏的水墨,很有风骨。
BY THE WAY,作者是翻《阴阳师》的那一位。
左大哥的情绪强烈到看到跟日本有关的东西就怒。但我以为章子仪她们拍的那部《艺伎回忆录》如果抛开国仇家恨单单看电影本身的话,还是不错的。不过,既然咱是中国人,就还是免不了带点感情色彩。好在中国人就是大度,要是章子仪生在韩国做这等事,可不是电视上跪拜就能解决问题的了。
民族仇恨不等同于文化上的全盘否定。至少我是这样想的。
《一个人上东京》:高木直子
前些日子买了她的《150CM LIFE》,在公车上笑到快要岔气,真是能带给人快乐的女孩子啊。可惜我过的是172CM LIFE,统统和她反过儿。这一本延续了她的幽默温情和弱智画风,看起来还是满轻松的。只是还有一本《一个人住第五年》没有买到,好在买到的这本里面还赠送了贴纸和小本子,很是抚慰我容易受伤的心啊!
《黄金牡丹》:须兰
《万象》这个杂志真是颇捧红了一众人。这个集子里的东西,也多是曾在《万象》中发过的。买这一本,是冲着一张照片去的,照片里的人唤作:郭安慈。下面的注解是:
郭安慈女士为永安公司经理郭标先生令媛 善交际犹精探戈舞曾与其兄表演于妇女会之茶舞会中 又能驾汽车南京路时有其芳踪 沪上名媛选举中女士获得优胜有“上海小姐”之称
我以为现代的女子,再不会有那时候女子的娴静温柔。在这样浮躁的时代,还会有谁有这样的气势和神态? 须兰的字有些象张爱玲,我并不怎么喜欢。至少不如喜欢毛尖那么喜欢。我更喜欢阴暗华丽又准确的表达,她让我觉得有点形而上。不好。象薛宝钗。非要劝宝玉上学。
很多东西不一定带有强烈的倾向性,若它就是罪恶却可喜的,也倒没有必要躲避。
说到这里,就要说说毛尖。
《非常罪 非常美》:毛尖
这是电影笔记。毛尖很喜欢关注细微的东西。我很喜欢她。在之前买她的那本《慢慢微笑》中已经深有体会。我想她一定是喜欢《慢慢微笑》这个名字。我也喜欢。因为在这一本《非常罪非常美》里面,我看到她写的一篇很美的文字。转录如下:
慢慢微笑:加曼的最后岁月
文:毛尖
“我想念HB在屋里来回走动的沙沙声,劈里啪啦的打字声,老爷洗衣机叽里嘎拉地把肥皂水甩到厨房地板上……他帮我熨衣服,在他到来之前,我的衣服还从没见过熨斗;他吸尘,之前我不曾拥有过吸尘器;我抱膝坐着,他吼叫着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他做饭,他洗衣服,他把柠檬洁厕净冲入下水道。”这是德瑞克·加曼(Derek Jarman)在他最后一本日记(1991年5月至1994年2月)——《慢慢微笑》(Smiling in Slow Motion, 2000)中写下的一小段话,HB是他的同性情人,帮他度过了饱受艾滋病折磨的最后岁月。
我好喜欢这一篇。HB,好好看的男人。我也忍不住赞叹和喜欢。就把这一篇献给所有真心相爱的同。不过偶还是稀饭偶地帅锅,被他下蛊了…… 伤《公寓》里那个红衣女人突然把她拉向地铁的铁轨,问道:你不孤独吗?…… 这一句话如同一根细小的针刺痛我的软肋,我弯下腰去,眼泪就掉了下来。 北京有这么多的人,可我仍然觉得自己象是生活在一大片荒漠。倘若不必吃饭的话,我想我可能会一直都不用张开嘴巴。那么时间久了嘴巴会不会消失呢? 天天,别再逼我了,我已经退到逼仄的墙角,还能怎样? 我早就说过,因为你我可以变成一个文学家。是啊,我又开始一摞一摞地买书,只是为了让自己活在书里,不必勉强和外面的世界打交道,也不必特别地想你;我让自己的神经变得大条,记性变得不好;我让自己很努力地工作,疯狂地看书;我去KTV唱通宵的FAYE,口袋空空地在商场乱晃;……我甚至开始学习了,可孤独还是侵袭着我,连厕所那棵小小的蕨都不肯陪我,已经快要枯干成粉末。 可我又不能,让自己装做高兴的样子投身于那些无聊的人与事中间,那无异于明明见到水池里没有水,却还要从高台上跳下来,做一个华丽的转身,之后就是扭断脖子,象个破口袋。我觉得我真的要病了,倘若不是S和NANA总是陪我,我也许真的要病了。但是想来病了也许有痴狂的理由,再没有人觉得奇怪了。就象尘埃落定里面的阿来,享受着傻子的特权,却做着聪明事。 银杏叶又黄了,我还是会去拍。不然,又要错过今年的秋天了。 创意市集练摊儿记——蓝叔叔的孩儿们——
《城市画报》的创意市集今天在北京登陆,蓝叔叔(http://www.idbb.com.cn/)邀偶过去帮他老人家练摊儿,偶与美女娜娜姐姐在昨晚彻夜K歌不休的前提下,又以饱满的热情投入到无限的为人民练摊儿中去了。 中午到了中关村第三极,发现人超级多,后来才知道谢霆锋有个签售要来。又后来,听说有乐队来捧场,其中之一便是偶超稀饭的苏阳。可是来看蓝叔叔的娃娃的人们太多了,还有买TEE的,买画的,……偶几乎快被累死。娜娜来的时候偶正忙的晕头转向,她喊饿偶们就直奔肯肯,结果在肯的二楼发现苏阳已经站在舞台中间开始唱了,偶不顾一切狂奔下楼…… ——苏阳乐队,他们马上要发自己的专辑了,大家支持下!—— ——现场的苏阳—— 苏阳似乎比电视里显得个子矮些,还是梗着脖子对着话筒唱,象个刚刚开始唱歌的小学生的姿势,看起来很卖力。现场唱的非常好,丝毫不比CD里面的效果差。虽然在场的观众几乎没几个人认识这个穿着普通怎么也不象摇滚乐手的摇滚乐手,但是他们还是被他的演唱所打动。西北人的豪爽和胸襟,大悲大喜都在一曲《贺兰山下》中挥发的淋漓尽致。可惜苏阳唱的太少了,刚刚结束,又下了大雨。我们只好匆匆逃回第三极的摊位,不一会儿,苏阳大人就逛过来了,偶就象个十几岁的小追星族一样拉着人家拍了张一点也不清楚的照片。 ——唉,真的是很不清楚哦—— ——照财猫,谢谢—— 娜娜真是超会卖,我们自诩招财猫,自打我们过来卖以后,销量明显的上升,蓝叔叔的名片都不够派了,只好派贴纸,贴纸派完了,只好派便笺。 但是,真的好累哦~ ——喜欢布偶就领养一个吧!www.idbb.com.cn, 蓝叔叔在玩—— 夜晚的舞蹈昨夜的梦纷乱而冗长:我的下体在出血,无时无刻,无休无止,却没有痛感。到处都是暗红色的液体,粘腻的散发着甜腥的味道,在街边,楼梯,洗手间,草地上,药店,医院,到处都是。陌生的城市,S帮我拨999找医生,找不到,一个肥胖的女人在昏暗光线的中药铺里说你去吃云南白药,或者上一点碘酒,……天,我觉得我快要死了……
后来我醒了,窗外在下雨,清凉的微风拂动窗帘,安静而潮湿。我好好的,除了裸露在被子外面的脚冻得冰凉。 梦是仅属于我的舞蹈,孤独而且不安定,没有结束,只有到飞不起来…… 逃之夭夭出发之前,在书店里停留的一小段时间里,买了一本《莲花》。这故事我原本是在《收获》里看过的,有点矫情,并不怎么喜欢,但好歹是个记录西藏之行的故事,想送给荣玉,可是后来自己也觉得这书写的还是不大好,拿不出手,便作罢了。自己收着,又不甘心这浪费的二十多块,只好用来记笔记。
从北京辗转到长沙,又到武汉,只为了赴一场两个月的约定,却没想到我所谓的朋友轻描淡写一句而过,还是要一个人上路。我总是以为自己很真,朋友很真,兴高采烈地扑过去,到头来却总是一场空。谁都比我现实和成熟,谁都晓得金钱和地位比情谊重要,只有我这样的傻瓜才会伤心到不行,自个儿在武汉的街头暴走8个钟头。(雪特,为什么我就是把朋友看的那么重的水瓶座?)
烟烟找朋友给我算命,讲我虽然命大,却一身唳气,注定一生孤独行路,可见还是有道理的。
听闻川藏凶险,怕自己一去不回,给S发短信交代若是有连续5天无音信,再告诉父母和天天说我是独自去的。不想她还是担心,跟天天讲了,又是一通电话反复。私下里盼着天天能突然出现在如此脆弱的我(象充满泡沫的海绵,象受潮的提子饼干,象拆开包装的薯片)面前(我一定立刻嫁他),但也知道这种电影里面的桥段只有我这种生活在虚幻里的人才会上演。
9.15 武汉——成都
凌晨时,在睡梦中去到陌生的院落,见到了已经走了3年的姥姥。我抱住她失声痛哭,快要喘不过气,直至梦醒。有点恍惚,也许是我太想念她了,又或者是她太担心我了。
醒来后火车已经到了四川省境内,我的腰一直在痛,因为一直坐着。人太多,而且混乱,怎么都不舒服。3点多收到天天的短信,可见他的忧心,很安慰。
几乎是邪门,但凡去到拉萨就要遭受信任危机,因为朋友的背信弃义和我的不可妥协,最后就免不了绝交的结果。更邪门的是,但凡受伤之后,总是要到成都养伤,在海底与七蓝(希望他们一辈子幸福)腐败的家里好好调整。
白吃的第一顿饭就是粥底火锅(后来总是有白吃白喝的机会,再叙),味道还真不赖。老板是美女,看在和海底是朋友的面子上给偶们免单,偶后悔死了,早知道这样决不给海底他们省钱。
我的行李很简单:脚上是一双60块高帮的球鞋,比帆布防水,没登山鞋结实;裤子是娜娜从英国带回来的黑色MOTO,她捡的妹妹不要的,穿了大又给我,我洗了一下发现这裤子竟然之非常防水!(后来还发现非常耐脏耐磨,超赞~);一件薄的黑色绒衣,一件厚的肉粉色EBASE绒衣,因为它厚而且显眼(可以防止我走失,HOHO……);一顶黑色毛线帽,去年也是戴它到拉萨,方便折叠,而且容易搭配,非常保暖;一条去年在拉萨买的尼泊尔产蓝紫色大披肩(用途良多:可美美,可遮阳,可御寒,可当枕巾、床单、薄被等等等等……);一个在超市买的超简易睡袋(46元),薄棉,主要是为了防脏,后来发现御寒功能也很强劲(那是因为非纯棉质地透气性太差不容易导热),非常方便实用且烂了不心疼;最后提到的是偶的书包,去年在拉萨25块买的军用背包,防水面料制作,结实防水耐用,就是带子背起来有点勒,好在偶暂时不打算徒步墨脱,所以不存在勒肩的问题。这个背包最大的好处就是背包本身很轻(不象那种专业背包单单背包就重的能累死偶),便宜到脏了也不难过。总之除了花钱买了点巧克力、药品、电池和胶卷之外,偶几乎没有为这次出行置任何行头。
此外,曾有某俱乐部的越野车老板电话偶,说你这样一个女孩子走川藏太危险了,跟我们一起吧,给你最便宜的价钱!他的确给了偶相当便宜的价钱,但偶还是承担不起。并且一想到要跟4个陌生人朝夕相处偶就无端难过,偶的社交恐惧症到现在还没有好。。。。。。
9.16 成都——康定
一大早就起床洗澡,因为可能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洗澡将成为奢侈和危险的事。9点,我坐上了双流开往康定的汽车。
旁边是个帅哥。鉴于偶没有主动找帅哥讲话的习惯,故一直保持礼貌的沉默。
途中的景色是典型的四川风格,山中绿树葱茏,人迹罕至处,有瀑布自崖顶飞泻而下,形成光亮的白色丝带,丝毫不亚于那些名山大川中的景色。经过叫做“青衣”的河,经过叫“日地”的镇子,经过著名的“大渡桥横铁索寒”的泸定,就到了康定。
中途越过的二郎山非常险峻(但中国移动的机站更强!有路的地方就有机站!),一路有四五处泥石流的痕迹,让人初步领教了川藏线的危险。
车到康定,取出班车侧面行李箱里的书包,发现别人带的机油在颠簸中洒了,泼了半书包油。好在偶的书包防水更防油……
康定比想象中繁华多了,遍地都是康巴帅哥和四川小饭馆,是汉藏混杂的城市。我顺着河一边看帅哥(康定帅哥太多了,个个都很帅啊,受不了……)一边找黑帐篷,是一家青年旅社,在安觉寺旁边,我在想也许在那儿可以找到同伴。
黑帐篷有着所有青年旅社那种小调的美,气氛很好,但是条件有限,洗澡和上厕所都不大方便。
前台的小姑娘对我用英文讲要我拿出证件登记,我说:我是中国人。
之后去到房间,刚一进门,就听见一个男孩子问:请问,你是哪国人。
中国人,难道我不象中国人吗?我把书包扔到上铺,对他讲。同时发现房间里共有2个女生,3 个男生,但他们才看起来不象中国人——他们是5个韩国人,学中文的,中文讲的很好,英语一句不会。
一会来了个住在巴黎的美国人,只会讲英文,中文一句不会。所以韩国人和美国人交流起来很困难。我只好偶尔充当暂时的翻译。但是他们谁也不走川藏。尽管那个美国人说我是lonely girl,他是lonely boy ,也没戏。但他说一个人走在路上的女孩子最美,这话还真受用。
去安觉寺看了看,一个小小的寺庙,一切都很简单,墙角有一个年岁很大的喇嘛在虔诚地诵经,我的来去象是空气,对他来说便是无一物。
简单吃了些东西,这个小城里吃的还是不少,只是我一个人,消耗不了大份的饭菜。
床铺不太干净,上铺咯吱作响,轻微的高原反应在折磨着我,尽管这里只有2500多米,我又开始眩晕。
9.17 康定——理塘
做了一夜荒诞的梦,竟然梦到外星人。 后来又梦到赶不上车,惶惶,于是醒来多次。 窗外是黑帐篷的小酒吧,一个中国女孩子在很谄媚地向韩国人讨好,笑声刺耳,很不爽。
早晨5点钟被某人的手机吵醒,被子掉到床下,冷得很。索性起床洗漱,准备出门坐车。
一路上没见一个同伴,我一袭黑衣,不爱讲话,格格不入。开着越野车穿着冲锋衣四处招摇的人自然是成群结队,但我无法和他们交流,因为我不是腐败游。
出门的时候门尚锁着,我正打算翻墙出去,一个男孩帮忙叫了值班的店员来开门。5点钟的康定仍有些清冷,街上空无一人。尽管有很多人一再告诫我不要独自在康区行走,可我掂量了一下出租车费和多的要命的时间(6:30的车次),决定还是一个人背包走到汽车站(大约半小时)。
穿城而过的河水奔流不息,街灯仍孤独而执着地亮着,一只怪鸟在叫,令人毛骨悚然。
匆匆喝了一碗稀饭,包子是肉馅的,难以下咽(后来发现上了高度就吃不了荤,一吃就吐)。
买了瓶矿泉水,又让老板用热水把我的水壶装满了。
上车以后遇到一个喇嘛和一个修建寺庙的工头,他们是4号和5号,我是6号。可是喇嘛的座位被一个藏族大妈坐了,喇嘛没有办法,不直接跟藏族大妈理论,也不随便坐别人的座位,只是跟售票员讲他没有座位坐,可售票员是个糊涂虫,半天搞不懂是怎么回事,反倒说喇嘛捣乱。喇嘛汉语不好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干着急。我气不过,就帮喇嘛和她理论,最后才弄清楚是藏族大妈4和10不分,本应在10号却坐到了4号。喇嘛坐到座位后很开心。后来就闲聊起来,他是在白玉寺,侄儿是云南一个寺庙的活佛,这次就是坐车过去看他侄儿的。
中午在雅江吃饭的时候,喇嘛在桌边招呼我和他们坐一起吃,我要了碗牛肉面,结帐的时候,才发现喇嘛已经帮我付了钱,还给我买了一瓶冰红茶。让我在孤身一人的旅途中感受到了一丝温暖。他们真的很善良:吃饭的时候,饭馆的老板在教训孩子,打的小孩直哭,大喇嘛坐在外面的桌子边向屋里喊:……好了,好了,可以了,下次记住了,不要再打了……在车上,他也总是很自觉地帮别人把因为剧烈的颠簸快要掉下来的行李在行李架上放好。
这一天路途艰险:自康定至新都桥的途中路况非常差,坐在车上只觉得随时都会被弹起来。腰和腿都痛,腰痛是因为太颠簸,腿痛是因为伸不直,膝盖总是会磕在前面的座位上。
景色确是极美的。这一路仍是秀美的川西风景。及至翻过大山,赫然眼前的便是一派草原风光。树木也由丰厚的阔叶林转为针叶林(海拔此时已经升高),植被逐渐变得低矮,偶有蓝色、白色小花隐含其中。牦牛悠闲地吃着草儿,藏式的民居非常传统和漂亮,无怪乎新都桥一带被称为摄影家的天堂。只因此地没有一般藏地民居所在高原的空旷悲凉景象,而是有小桥流水的温婉和令人亲近的人间烟火。
过了新都桥,车子基本上就是在高原上行驶了,植被一直是低矮的,在风中簌簌地摇动。中途竟然下了雪,还有冰雹,非常的冷,我带少了衣服,只穿了两件绒衣,冻的要命。
车子下山或会车的时候非常危险,我本来就超级恐高,再加上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悬崖绝壁——甚至有时候都看不到路,腿一直在发软。由于这段路总是在高海拔的地域行驶,剧烈的头痛不断地袭击着我。我只能让自己尽量睡着,这样会稍好一些。同时,听觉突然变的很差,车里所有的喧嚣似乎从非常遥远的地方传来,只有车子降落到低海拔的高度,耳朵才会发出“嘭”的一声,我的听觉世界又回来。
雅江之后的地貌与青藏线相似,所以没怎么赞叹,只顾解决头痛问题。
一路上车子坏了三次,半途有个小帅哥上车,头发剪的极短,脸型和身材都很好,戴一副时髦的墨镜,穿着也很时髦,不仅多看了两眼(后来才知道是一25岁的小喇嘛……)
下午到理塘的时候不过四点多,我让司机师傅把我的书包从车后的行李箱里拿出来的时候,发现这一路灰尘,昨天沾的油上面又糊了一层泥。背个这样的包,就算我跟别人说我有钱也没人会相信。
出了汽车站,就到旁边一个看起来还不错的宾馆去问住宿的事情,没想到那里的老板问我要120块一天,我说太贵了,他们就一副看不起穷人的神情。我心想雪特……老子1200块一天的标间都住过!……后来到了一个标记着公安局指定涉外接待的小旅店,一个漂亮的藏族女孩子和一个老妈妈正在房间看电视,边儿上还有两只小猫,太可爱了!这儿25块一个单间,还算干净,藏族MM非常有礼貌,竟然还有有线电视可看,简直不能想象。只是公用的厕所要去楼上,洗漱都是在厨房。。。
把行李放下就打车去看有名的理塘寺,距离汽车站很是有段距离。寺庙不小,但是去的时间不巧,喇嘛们正在关着门坐功课。我想了想自己这样一个穿着怪异的女生突然跳进去似乎不大合适,只好很郁闷地回去了。出来的时候遇到一群孩子,使劲对我喊:hello,hello,hello……
理塘号称高城,海拔四千米,我的高原反应超厉害,不仅喘不过气,还头晕恶心。没敢吃肉只要了西红柿蛋汤,没想到一闻到蛋味都控制不住,狂吐一番……一个晚上最多也就睡了两个小时,剩下的时间就是在床上和寒冷以及头痛搏斗,电视机开着吵闹,关上头就更痛,我被折磨得快要发疯。
9.18 理塘——巴塘
在海拔4000米的小旅店里被高原反应折磨到抓狂的我,只好又在清晨5点钟起床。
旅店停了水,要到他们厨房的水缸去舀水洗漱,这让我想起小时候在农村的生活。
高原上的水很冻,洗过脸之后觉得自己脸上的血管里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早饭没有敢吃,怕继续吐。直接背着背包去了车站,又见到了昨日同行的喇嘛师父,他一直在为我的独自出行而担心,我说没关系的藏民都很好的。他啪地伸出大手对我说,好是好啊,可是就象这手指头,也是有长有短,也会有坏人的,一个人出门一定要小心。听得我心头一热。
喇嘛师父名为释朗,他自己介绍说是释迦牟尼的释,开朗的朗。果然是开朗又和气的一个喇嘛。据和他同行的那位修建寺庙的工头说,他在白玉寺是级别很高的人物,仅次于活佛,他去念经的话,人家会付很多钱。但是这些钱他都拿来建设寺庙,舍不得自己花,所以出来办事都是和大家一样坐最便宜的班车。
也许在汉地的寺庙,仍有许多这样的僧人吧。但汉地的所谓的佛教使我丧失信心,大多数僧人似乎是为了存在而存在,旅游收入也许是他们更加关注的问题。而藏人的喇嘛是因为宗教而存在,首先是宗教,其次还是宗教。他们更加纯粹干净,就象冰川上的水。
等车的时候,一个大叔突然跑过来问我是不是要去拉萨,原来他也是要去的。同行的还有一位阿姨,他们竟然是在网上约到一起的,真够时髦。
于是我暂时有了同伴,走在一起象个三口之家,其实完全没一点干系。
释朗师父见我有了同伴,很是开心。
从理塘出发后一路攀升,我的头又开始痛,只能强迫自己睡觉。可衣服穿的太少,冻的睡不着,看看身边的藏民们都穿着棉袄,虽然臃肿却满脸福气。后来我无法只得把睡袋掏出来裹在身上,象盖了个棉被,虽然怪异却至少不那么冷了。迷迷糊糊睡过去再醒来,吓了一跳:周围全是雪,并且还正在下着鹅毛大雪,四处都是白茫茫的。我们的车开到雪山的顶上了!不久就看到一个标牌:海子山,4685米。
在这样的高度,我的感受也只能用“痛不欲生”来形容可能更妥当些。
头痛使我无法正常思考,寒冷断绝了我所有的意识。我满脑子都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希望车能快点开,降到海拔低的地方。偏偏大雪茫茫,路都看不清楚,又有人要去方便,这段下山的路竟是无比的漫长。
雪下着,后来变成雨,山坡慢慢绿起来,树也渐渐高起来,路却是欲发的难走了。雨水和寒气使这段盘山路更加泥泞,本来就很窄的路又变的很滑。一侧是山,一侧是崖,崖下便是湍急的河流。司机也不敢怠慢,小心地开着,我身上冷汗一阵一阵,生怕一个不小心车子滑落到水中。
到措普的时候已是正午,仍未出山,雨亦下着,有人说前面的路正在修,无法走了,需要等。
一些人下车去吃高价饭,我什么都吃不下,只喝了点水。下午两三点钟光景,吃饭的人回来,催司机赶快走,车子就开动起来。没有20分钟,车便停了,只见前面的车也在排大队,我们只能等着,需要等多久,没有人知道。这鬼地方连手机信号都没有(后来就习惯了没信号的日子了……)
车窗外一家藏族人在路边聚餐,人手一瓶百事可乐,还拿着DV机拍来拍去,悠闲得很。他们还真腐败,想想自己带的水还是早晨在旅店灌的。
车上有两个20来岁的云南姑娘,据说是彝族人,开放的要命,和全车男人大讲荤话,荤的我闻所未闻。
这种时候我很羡慕男人,只因他们可随处方便。我一不能象穿了裙子的藏族女人那样干,二不能象那两个放浪的彝族姑娘那样干,只能忍着。在忍耐的时候我在想,是什么赋予人类在排泄时的羞耻感?是因为要露出私处吗?如果把私处仅仅看作排泄的需要而不是性器,是否排泄也不会成为在此时困扰我们的问题呢?这需要所有人的真诚。但我终归不能象个原始人,也信不过别人的真诚,牢固的道德体系死捆着我,所以我只能继续保持自己的控制力,不让体液冲到大脑把大脑变混。
等待的无聊时候,修寺庙的工头帮我看手相,看面相,看八字,……看了一大通,说我命里主星是紫微,所以是大命的人,到哪里都有人帮忙,所以不会遇到太大的困难。只是为人太真,容易相信别人,所以也经常因此而受到伤害。真准呵……
夜里9点半车子才开,我们在措普等了整整9个小时!黑暗中悬崖边我们的班车竟然还要超车,简直不象话!能吓死人的!我坐在前排看着前面的路,几乎快要绝望,道路仍旧泥泞不堪,我们的大巴几乎是跳跃着走过这些路,窄窄的路上还要会车,差一毫都过不去。这种路况白天走估计都很难,真不知道晚上怎么走。不看路心里直害怕,看着路更害怕。后来实在撑不住了,只好沉沉睡去,一觉醒来车子已经安全到达了巴塘。此时已经是凌晨1点了。
下了车,只见夜幕低垂,繁星漫天,格外清丽。
没有住肮脏的汽车站旅馆,而是向前走了一段路,挑了家看起来比较干净的旅店。一个双人标准间(含卫生间,有热水,有线电视)才50元,非常划算。当然,这和那位阿姨高超的侃价神功是分不开的。
一个可怜的不会讲汉语的老外一直跟在我们后面,白天他和我们同车,看起来不象需要帮助的样子,所以我也没有犯贱乱去搭讪。现在看起来他象是有求于我们,问过才知道别人住店20块,他住店人家问他要50块。于是我让他跟大叔一个房间住,他走了一路没找到一个会英文的,见到我就象遇到救命稻草,恨不得和我们一起走川藏,可惜他没办进藏的证件。我都怀疑他能不能回到内陆。
巴塘海拔只有2000多米,大家都没有高原反应,感觉空气里氧气多的要命。于是都非常开心,睡的超爽……
9.19 巴塘——芒康
超好的睡眠大大地缓解了前几天严重的高原反应,早晨我象在北京一样睡得死死的,连阿姨的闹钟都没听到。
起床后洗了出行以来第一个澡,发现自己简直脏的象猪。洗的不太爽,但聊胜于无。
从巴塘到芒康的班车和当地的小面包一样的价钱。由于大家都睡了懒觉赶不上班车,因此到芒康是拼车过去,每人40元。
不一会儿车子到旅店来接我们了,车上已经坐好了三个藏族小伙子。加上我们三个,刚好一车。我们在可爱的巴塘吃过舒服的早饭之后,就向芒康进发。
同车的藏族小伙子是集体到拉萨拜拜的。本来都坐在前面。可摄影家叔叔要拍照片需要坐第一排,国导阿姨要看路线需要坐在第二排,我虽然很不想坐最后一排,但是想想总不能让三个藏族小伙子都挤到最后一排去吧?那样未免太过自私。所以我没有换,坐后排中间。一边一个藏族男孩。左边的男孩很喜欢我,一路都在给我唱歌,藏歌唱完了就唱“美丽的姑娘卓玛拉……”,美则美矣,但还是怕惹火上身,于是掏出手机来给他们看天天的照片,他们就无语。
司机是一个很搞笑的人,长的蛮衰的,一头油油的长发,象某个漫画人物。一路上他就只顾扶着方向盘对着后视镜整头发,我吓的大喊:你表耍帅!专心开车!他就笑,开一会车,又趴在方向盘上用手指卷磁带,简直气死人。
好在路况还算不错,在大峡谷中穿行,清凉舒适。巴塘是在峡谷中的小城,金沙江畔,很是丰饶,庄稼果树都生的好,看着就是养人的地方。一路景色极美,田园派的。汽车在峡谷中穿行时,可见到青色的水流汇入携有大量泥沙的江水中,形成明显的青色和黄色的界限。
从峡谷出来一路攀升,又到了3000多米的海拔,天空格外晴朗,绿色的山丘线条优美,非常漂亮!
路上还是没有厕所,我又有点拉肚子,后来终于在山边找到一片很破的荒废的木头房子,就和阿姨一起到房后拉野屎,哈哈哈哈……广阔天地中重温20年前干过的事,刺激啊……
中午11点我们就到了芒康,买了到邦达的班车票,住在极简陋的旅店,除了床一无所有。
同行的藏族男孩们还有昨天同车的帅哥喇嘛也都住在这里,满楼都是他们嘹亮的歌声。
中午在汽车站旁边的四川饭馆吃过饭后,就和阿姨一道出去闲逛,沿街慢慢走。芒康是滇藏线和川藏线的交汇处,所以建设的比我想象中要好很多。但是所有的房屋基本上还保留了藏式民居的特点,拥有造型繁复的雕花和干净的配色,没有被汉地的建筑蚕食是让我很欣慰的事。这里交通方便,有通往各个方向的班车。还有网吧和全国联网的自动提款机,以后走川藏完全不必担心资金的问题。
去了芒康的小寺庙,还是不巧,又遇到喇嘛作功课,只好略略看了门上的雕花。门口有一个摇着转经筒的老妈妈,喇嘛说她听不见了。我给她拍了照片,她见到很欢喜。
我们所在的简易旅社虽然条件简陋,却有开阔的楼顶天台。可以看到远处的乡村和山峦,层层叠叠的青稞地,粼粼的小河,成群的牛样。黄昏的光线给它们统统镶上了金边儿,极美。我和摄影大叔用他那个很牛B的相机拍了许多片……兴奋得忘记头痛。
帅哥喇嘛跑到我们房间,用不流利的汉语问:你是不是香港人?又羞涩地跑掉。
夜里到楼顶,只见那么那么近的星星,闪动着,象是随时都会掉落下来贴在额头。转眼看到两颗流星,来不及叹息。
从来都没有看到过这么美丽静谧的星空,真希望心爱的人在身边。这是只属于恋人的甜蜜又惆怅的星空啊!
9.20 芒康——邦达——左贡——然乌
我的身体就象一个灵敏的海拔高度测试计,只要一超过3500,就开始头痛。在芒康的这个晚上并不好过,连梦都没有,一大早就胸闷,喘不过气,头痛得恶心。
在芒康住的是这一路最便宜的旅店,厕所是不分男女的,连水管都没有,早晨起来洗脸要到大水缸里面舀水来洗,冰的很。
25岁的帅哥喇嘛正在洗脸的院子里捣鼓葡萄糖注射液来喝,见我来了,又要请我喝。
什么都吃不下,空着肚子就上了车。一上车发现大半都认识:有昨天同车去拉萨拜拜的三个藏族小伙子,有去印度留学的帅哥喇嘛和他的同伴,此外,还有北京来的一帮比我老很多的年轻人。
两个留学的小喇嘛都没有穿僧衣,都穿着可爱的牛仔裤和夹克式的羽绒服,时髦得很。一路上两个人一直在很默契地念经。
这天的路途十分凶险,公路盘山而上,弯道多,急,险。但风景的确是好。澜沧江水缓慢地流动着,因携带大量泥沙而呈现出棕黄的色泽,象是一条巧克力河。自车窗象外望去,盘山路就如同细小的带子缠绕山间,汽车就更加渺小,象是一个小黑点。到处是悬崖绝壁,有人说不久前才有车坠落崖下。
有的地方在修路,我们的超级巨大的班车与地面呈30度角向悬崖倾斜着在堆起的泥沙上驶过,竟然不减速,简直是玩命。
然而,危险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在我们在山顶刚刚转过一个弯向下行驶的时候,只听见“当”的一声。司机赶快把车停住,下车一看,车轴断了。
我们在山顶处抛锚了。没有信号,没有村庄,没有帐篷,没有人,甚至连头牦牛都没有。如果下午不能修好车,我们这一车人没准就得在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过夜,还得忍受饥渴。好容易等来一辆过路车,司机搭车去最近的兵站买配件,坏车的地方景致也不算好,大家都很烦恼。
人们都下车去发呆,仍旧头痛的我歪在座位上打盹。一会儿,昨天唱歌给我听的藏族小伙子跑过来问我要不要去邦达,有过路车!我赶快跳下班车去找车,结果那辆车满员了。司机说:后面还有一辆!
后面这辆车过来,我一看除了我和摄影大叔之外,没有人打算重新买票坐车去邦达,就跟司机商量是否可以直接到然乌。因为我们的重点就是然乌。结果没想到最终以一个难以置信的超划算价格谈成了包车的事情,我们在这荒郊野外的鬼地方总算得救。
这简直是神派来的。从那以后,摄影大叔就称我为“我们的公主”,因为公主殿下福大命大,这一路都平安无事化险为夷了。
司机师傅是个开车很仔细的藏人,不太爱讲话,大约也是因为这段路太过危险。他说我们在天黑时可能会走到有名的九十九道弯,非常的难走。
上了车我才知道为什么我们包车的费用那么划算。因为这辆车的状况确实不太好,有时候会坏,还有十分浓重的汽油味。我头痛,冷,汽油味使我不停地犯恶心,糟糕的路况使得车内灰尘密布,脏的要命,简直太不爽了。
下午四点我们才到左贡,是个比较繁华的镇子,有很多家商店和饭馆。我简单吃了两口冷面,感觉稍微好一些。
左贡之前一直在翻山,并且都是土路,很难捱。而左贡到邦达的路却异常好走,新铺的柏油路面整洁干净,一路风景也不错。刚收割的青稞架在高高的木架上,牦牛、山羊还有马儿则在江滩边悠闲地吃草。我们的车几乎是欢唱着走过这一路。
天快黑的时候我们到了邦达。这地方很小,真是难以想象这里会拥有一个机场。
从邦达出来到八宿的路就是有名的九十九道弯了。泥石流、塌方经常在这里发生。司机师傅说只要是下雨或刮风,山上就会有巨石滚下,甚至会把一车人都砸死。或者,突然爆发的泥石流会将车子掩埋或冲入江中。
摄影大叔看起来很害怕,但是他不停地安慰自己,说公主在车上,一切都会好的。国导阿姨则要我们都不要讲不吉利的话。我懒得思考是否危险的问题,因为灰尘、汽油味、高原反应和寒冷又开始袭击我了,我裹着睡袋躺在最后一排,骨头快被颠散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的车终于驶进柏油路,——我们安全地走过了这段路,司机看起来非常高兴,一直紧皱的眉头也松开了。
到八宿的时候是晚上11点多,大叔和阿姨因为没有看到怒江大峡谷的事情争执起来。我依旧没什么胃口。简单吃过晚饭,就又上路。八宿到然乌还是非常顺利的。凌晨一点多,我们终于到了然乌。
然乌虽美,却给了我们一个下马威:所有的店都住满了。我们只能被迫去住高价房。所谓高价房,也不过一个床位40块而已。只是这一路都是二十块左右过来的,突然要拿40块去睡标准间,颇不甘心。可恶的是,这个破地方洗澡要现烧水,经过一天灰尘的摧残,我已经脏的无以复加,只得躺在床上等水热。不知不觉做了个梦,梦到天天说要远走他乡,突然就醒来,头一下子就痛个不停。这时候水热了,我才发现没地方放喷头,只能用手拎着洗。衣服脏的要命,洗了又没地方晾,嘴唇已经裂了,嗓子也疼……太烦心了。
这一天真是幸运到极点,也衰到了极点。
9.21 然乌
然乌,啊,然乌!
首先就是不用赶路的狂睡,简直要睡得昏死过去。高原反应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只剩下喉咙痛。简单吃了些药,换了新的住处,干净便宜,又洗了所有的脏衣服,一切似乎都预料着好的开始。
然乌很小,简直不能够将它称为一个镇子。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小的镇子:公路两边盖了一些旅馆和饭馆,兼卖杂货。从这头走到那头,也不过十几分钟的样子。每天早晨是最热闹的时刻,许多过路的游人都会起大早租车或开车去看然乌冰川,然后就匆匆离开(这样实在很浪费)。平日里这条路就这么安静着,路边有几张桌球案,一些藏族小伙子会趴在那里打桌球,也并不吵闹。
下午和国导阿姨一起去瓦村。瓦村是距离然乌8公里左右的小村落,紧邻国道,据说很不错。在这个没有出租车的镇子上,怎么去瓦村成了个小麻烦。包车显然不值得,可是也没有按公里计费的出租车。毕竟是在三千多米的高原上,据说走过去要一个半小时左右。想来想去,我们还是打算步行过去。
路边就是然乌湖,可是这湖水却不似梦想中那般有梦幻般的颜色,而是有一点灰黄,似乎是溶解了大量的石灰岩。山上已经有树黄了叶子,亮得好看。
高原日照原本就很强烈,再加上是中午,我觉得自己就象是一条移动的雪条,被晒得不停地淌水。去瓦村的路略微有些坡度,走起来虽然不算很累,也不轻松,再加上一路走走拍拍,我和国导阿姨的速度可以用蠕动来形容了,按照路标来计算,我们20分钟才走一公里。正当我们在路边一边拍照一边蠕动的时候,只听见后面突突突一顿乱响,一辆拖拉机竟然开了过来,真是救命。我们招手拦住拖拉机,听不懂藏民说话,只见他们一脸灿烂笑容,就高兴地爬上了拖拉机。飙拖拉机的感觉还真是不错,意气风发也。
瓦村果然很美。紧邻湖边的农户家家都是别致的小木屋,在滩上圈起属于他们的地盘,放养着马,牛,羊。村子里的人有的在盖房子,有的在背麦秸,有的人在扬场,……他们的生活平静单纯,不因我们两个陌生的闯入者而改变。小孩子在路上乱跑,拖着长长的鼻涕,脏脏的,小脸蛋都晒得红彤彤。他们没有见过照相机,当他们看到相机里的自己时,显得格外开心。还有一个小姑娘一直跟着我们,一起走了很久。他们都那么善良和友好,虽然他们都不懂汉语,却会给你最美的笑容。这样真挚的笑容,不知会融化多少冰雪。
回去的时候我们依然徒步,刚刚走了两公里就听到后面车响,一看来了一辆运货的大军车,我就站在路边使劲地招手,窃以为自己的姿色还不至于被飞。结果此车竟然径直开过去了,偶正在懊丧之时,阿姨却在一旁喊我,原来是这车开的太快刹不住车,停在我们前方20米开外的地方了。我们赶快跑过去爬上高高的驾驶室。看来白坐的车就是好,解放军叔叔就是亲,喵~
如果……如果……
如果在开饭前狗狗会跑进房间,那么,他就还活着…… 如果数到七之前火车进了隧道或是有人来验票,那么,他就还活着…… 如果在我比他的车子更早到达弯道,他会活着回来……
玛蒂尔德无数次地用“如果”来苦苦支撑那渺茫的希望,尽管所有人都告诉她他已经死掉了。
可是她不相信,不仅仅是不愿意相信,她愿意用尽所有的方式去寻找他,历尽千辛万苦,直到在那个午后的花园,见到仍然拥有甜蜜微笑的他,已经如初生婴儿,记忆如同白纸,只好再重新描画……
战争的残酷可笑,等待的巨大哀伤,永不放弃的决心,荒谬而合理的解决方式,一切都在暗淡的灰绿色与温暖的棕黄色之间变幻,最终,我们终于等到不算太难过的结果。
我又一次趴在黑色的床垫上失声。我总是说自己是个有着非凡勇气的白痴,那是因为我会为了很多不可能的事情而献出一切。而在这个过程中,“如果”总是会不停地鼓励我,让我非常坚定地去相信许多莫名的东西。看着玛蒂尔德,想想自己,就觉得至少还不算孤单。
法国电影和日本电影都是我钟爱的,而让·皮埃尔·儒内则是法国导演中我很非常喜欢的一位。出于对科幻大片的反感我没有去看《异形4》,而其余的四部作品中至今都没找到1995 年拍的那部《童梦失魂夜》(La cite das enfants perdus)(郁闷……)。他的电影总是充满了奇思妙想,看起来讲着些疯狂的故事,却又毫不留情地影射着恶心的现实,毫不做作。最初的《黑店狂想曲》的封面就是一只金猪,看似童话的包装却讲述了一个荒诞的黑色幽默,人们心照不宣地在萧条的年代分食人肉,陌生人,或者自己人。结果屠夫那位近视眼的漂亮女儿爱上了待宰的羔羊(顺便说,那家伙在《天使爱美丽》里面也出现过,长得实在不怎么样,听说导演很中意他,对此我一直耿耿于怀),事情就开始变得有趣起来。好在儒内是个好心人,他的电影总是会有好结果,所以S会很高兴吧?不过他真正红起来,还是那部《天使爱美丽》隆重登场的时候。到2004年的《漫长的婚约》,儒内仍旧诙谐,却更加贴近现实。电影中,逆境中的人们总不忘调侃,但战争给所有人带来的无法言喻的伤害就如同玛蒂尔德在海滩吹出的那个沉重的低音一样,让人一下子堕入无限的抑郁之中。玛蒂尔德亲密的爱人马涅克,十九岁的法国帅男孩,在炮火纷飞的战场上无法主宰自己生死的时刻,却坚持戴着爱的红手套(骑哈雷的老兵说那上面的白色毛线象蛆,哈哈,果然)在唯一的树上刻下两个人爱的密语,他总是说他的手里有一颗心。这句话也只有他和她才能明了。
妓女丁娜是我很爱的一个人,她在片中表现得冷静,冷漠,冷酷,却爱的热烈真挚。玛蒂尔德是永不放弃的真善的等待,而她却在等待之中用她的方式对所有伤害她的人进行了报复,最令人动容的是最后那一刻丁娜被捕,玛蒂尔德去狱中和她相见,她打开安吉(天使)·巴西纳诺留下的怀表,里面的字条赫然写道:报复没用,寻找你的幸福。不要为我毁了你的生活。地狱里的天使
尽管爱美丽的天使奥黛丽-托图在这部电影里的形象并不怎样美丽,但她出色的表演无疑比她在《天使爱美丽》轻松本色的格调中上升了很多。
真爱在现在的速食年代似乎成了奢侈品,还有几个人愿意用这样漫长的等待来成全?抑或是,还有谁敢相信这样真挚的等待?
是押上自己的全部?还是追随潮流去吃没营养的速食面?
喧嚣的尽管喧嚣去,我宁愿这样静默着,把我的爱死死地埋在心里,并不敢将它轻易说出口,我怕它一说出口,就散了,再也找不到。 如果是安慰和鼓励自己的一种方式,看起来很有用,坚持起来很难。 忧郁
在忧郁中成长的人, 可以从痛苦经验中培养精神世界的深度, 这就是潘朵拉的盒子最底下那带着翅膀的东西。 ——《THE NOONDAY DEMON》
假如我对政治还有一丁点儿兴趣,并且能够控制住一看政治书就头痛呕吐的念头,没准今天的我真的有希望成为一个半吊子的心理学家。但是,从另外一个方面讲,也有可能我还没有成为心理学家,就已经被政治折磨到发疯了。
所以现在的我只能勉强成为一个时时对自己的状态充满怀疑的家伙,并试图用自己那四处胡乱搜罗来的有道理或无道理心理学解释来诠释自己的情况。我怀疑在我大三的时候曾经有一段时间处于轻度抑郁的状态,虽然时间并不长久。
还好那段该死的日子已经过去了,我不会突然哭出声来,也不会惧怕走进教室。我已经学会了做一个没追求的人。因为没追求可以使我对当前的生活满意。虽然我至今仍然会为了浪费时间在无谓的人或事上而感到苦闷。
昨夜仍旧在那个奇怪的房间睡觉,因此又有奇怪的梦。梦见自己在睡觉,睡觉时梦见独自一人乘坐一架灰色的电梯缓缓上升,我按下的楼层没有亮灯,别的楼层却自己亮灯,可到了该停的楼层却没有停,电梯只是无法控制地向上,向上,我感到非常恐惧,在梦中惊醒。发现漆黑的房间里有一个肥胖的陌生男人,没有任何表情和动作。我感到非常恶心,而且害怕,所以用力地打他,踢他,他依旧坐在床边没有任何反应。我冲出房门,临走时扔了一只铁的打火机到他脸上,击中他的太阳穴,血流了出来。我甚至有种想弄死他的冲动。这个时候我醒了,一只蚊子在我耳边叫着,我突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早晨醒来时,我象没有睡眠一样感觉疲惫。
这种梦里梦见自己做梦的事情偶有发生,真是冰火两重天。几乎要超越我思维可承受的极限。即使在回想时仍旧感觉疲劳。
所以今天下午在M记的某个时段感觉特别糟糕,突然想放声大哭,想摔手机到玻璃上,想马上背起书包逃跑,赶快离开这个城市,越快越好。
这几天在看一本叫做《忧郁》的书,我想是书中所讲的抑郁症的情况对我产生了诱导的因素。希望我是对的。我不想变成个没有感觉的人。我还要感受爱,感受温暖,感受朋友和家人的存在,我不要这种痛苦的情绪陪伴我。
去云南走滇藏的计划一瞬间变为走川藏,也好,这样的苦难让我独自承受吧,留下美丽的南方以后和心爱的人一起去好好享受。
另外,八一下:蒲巴甲进了前三,朱朱和菲儿也都复活,很令偶欣慰。 虚妄的空间她说: 带我去蹦迪。 带我去。 我很烦恼啊。 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 早晨又很容易醒来。 我想死。 想得发疯。 并且很想杀人。 我望着眼前这个155公分已经面部松弛却仍风姿绰约的女人,平静地告诉她,第一,我不会蹦迪;第二,我完全不知道北京的迪厅在哪里。因为在我的想象里,那种地方人多,空气浑浊,充满噪音,什么都贵,……所有我不喜欢的因素都占满了。所以我宁可象个老夫子一般在家乖乖看书,这不失为一件省钱又减肥的好事情。 她无奈地听从我的安排,满足于首次见面的新鲜感,在陌生的床上安然睡去,完全不象她自己说的那样麻烦。 后来我们一起去了一个遥远的地方,见到很多奇异的人,我很喜欢那地方,能满足我的妄想症,分不清楚谁比谁更离谱,象是做梦。 ——————————————————————————————— 越来越喜欢我的院子,花开得真好。 一进门就是美好的气味,心情畅快。 ——————————————————————————————— 荒废了半年的时间之后,继续我的文字。 开始并不容易,投入是件艰难的事情,夜半喝着咖啡码字,积攒的久了,常常突然扑倒在床上沉沉睡去,忘记时间。 谦虚是件难事,我知道自己没有多好,也不巴望全世界的人都爱我,却认真地喜欢自己写的每个字,每次审视的时候仍然很满意自己的成果。 这么久了,每次发邮件给老彭的时候,仍旧会有忐忑的感觉,就象小学生交考卷。 ——————————————————————————————— 因为丁丁听了张悬,有意思的声音,偶尔闪光的小曲子。喜欢那首《无状态》,却在每次她唱到“邂逅(XIEGOU)”的时候卡壳。我接受的教育太正统,以至于习惯性地对每个读音和错别字吹毛求疵,无法原谅。《Malaimo》的狡黠同样让人惊喜,听起来蛮开心。 ——————————————————————————————— 买了一条KACO的白色裙,所有女孩子梦想中的百合花一样的裙子,穿起来象公主那样。没用公主的穿法,搭了一件黑白叠穿的WALGER的背心,以及黑色高帮皮质CONVERS,象个太妹,感觉还不赖。只是天天长得太良善,走在一起好象是我把他诓来的。 得到第一件礼物,是两个人一起看中的,真好。(也使偶愈发地象个太妹。。。。) ![]() ——————————————————————————————- 凌晨3点钟的时候用毛笔在古代的红格信笺上用繁体字写信,很爽。 ——————————————————————————————— 买了很多书,暂时忘记一切。 黄色潜水艇从前有一个小女孩,住在一个圆形的潜水艇里面 她一个人住在潜水艇里面,是个没有方向盘的潜水艇。所以她也不知道每天会游荡到哪里去 恩。她一个人在潜水艇里面生活,写字或者画画,有时候还唱歌。 蓝色潜水艇? 她很闷的时候,就到海底去溜达溜达 一般她不怎么闷,因为她有时候会看会儿电视。 她去海底溜达的时候就和鱼们说说话。它们会告诉她现在潜水艇飘到哪里去拉 她住在潜水艇里面,就象是睡在一小片海藻上面的草履虫。
这是一艘很小,很小的,象一棵糖球一样的潜水艇。 这个女孩子会和鱼说话,还会在水里呼吸。所以她必定是一种奇怪的生物而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人类。 她不吃鱼,不吃扇贝,她只吃被海浪打断的海藻 她怕吃掉了鱼他们就会很伤心 由于有时候找不到吃的,她就会很耐心的饿着。
她就住在这艘小小的潜水艇里,每天月亮出来的时候,潜水艇就会自动地漂浮到海面上,这样她可以呼吸到夜晚最清洁的空气。有时候她会坐在这个圆球状的怪东西上面,好象一个漂浮在海面上的小岛,而她就是这个岛屿上面唯一的一朵孤独的花。她总是这样的生活着,几乎不认识任何人。
海水是温柔的玩意儿,透明的,白天是耀眼的蓝,夜晚是神秘的黑。她有时候从潜水艇钻出来之后把头浸到海水里,就觉得好温暖,似乎让她想起来她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混沌一团,她象鱼一样蒙昧,从母体钻出来之后便独自一人漂浮在茫茫的海面。
她见过飞碟在空中相撞的交通事故,听过海妖迷惑水手的歌,……她总是在一旁静静地呆着,倘若没有人来理会她,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讨好别人。
有一天,她读到一本顺水漂来的书,书上说寂寞可以杀死一个人。
可是寂寞又是什么呢?她不知道。她向来是这样独自活着,没有养宠物,也没人来宠爱她。
后来,她遇见了另外一艘潜水艇。一艘黄色的潜水艇。透过圆形的舷窗,她看到一个流着海藻头的男孩子在拉小提琴,真好听啊……他们两艘潜水艇并驾齐驱,在大海上漂啊漂,很有默契。她开心极了。
海藻头的男孩子会在太阳刚刚落下的时候开始拉琴,一直拉到星星都升起来。她就听着小提琴的声音睡着了。
有天也许是她吃了太多东西,她睡了一个很长很长的觉,当她醒来的时候,突然发现那架黄色的小潜水艇不见了。
深深深深深的寂寞笼罩了她,象海底的大峡谷里最底的黑,象无处可逃的旋涡的错乱,象没有目的没有方向的鱼群,象在海面上漂浮的突然消失的发光体……
原来这就是寂寞啊!如果不曾知道有人陪伴的甜蜜,也就不知道寂寞来袭时的可怕吧!
她期望一切从未发生,她仍懵懂无知,因此不可享受伤痛。
可是她遇见了海藻头男生。
所以这是命中注定啊……
所以她得去找到那架黄色的潜水艇,才能好起来啊。
她把头埋到水里哭起来,哭啊哭,听到不远处有人喊:你哭什么,白痴!
哦,原来他一直在旁边,只不过是那一场流云,一场大雾,让她没有看见。
发财之后月底快穷得发疯的时候,突然收到《非音乐》好几百大元的稿费,突然就觉得自己是个很阔气的人。
发财之后,到华润狂买东西,后独自一人到小馆大啖猪蹄,刀削面,颇酣畅。(如上图)……现在撑得有点睡不着。 唉,却原来我是个这么没品位的人…… 剩下的钱,打算赶明儿去买双高跟鞋穿穿……
在家看盘出门游玩
律
水瓶座的王子,也只能,聪明地选择结束。
这是水瓶座的爱情:执着,并因为执着而妥协,开始漫长的等待,无休止的付出,只为了看到喜欢的人的微笑。
可是他却不会因为爱选择不光彩的手段,他宁可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哭,也不愿意去做任何一件伤害别人的事。
他会默默地做好一切事,只希望有一天,他喜欢的人会明白。
看着水瓶座的律,想着同样不会伤害别人的自己,盼着律能够和他喜欢的人在一起。可是结局那么残酷,让他失去了所有。而他,却仍微笑着独自承担这一切。我什么都做不了,只好为律心疼地哭一哭。
废城
那是一座颓废的城池。终日暮霭沉沉。
飞机起飞的时候,我总是感觉到悲伤。从不似火车启程时,逃离一般的快感。
抵达的时候,这个城市,一如既往地被灰色笼罩。每次来到这里,能量就象是被逐渐消耗,暮气侵袭上来,人恹恹的,马上就要生病。
肮脏的空气,肮脏的街道。腐败的鱼翅,腐败的男女。
有幸被安排在一个日本人开的五星级宾馆,满眼见到的都是服务生对日本人的谄媚和对中国人的不屑。豪华的楼房后面,则是低矮的棚户。
迷人的涮牛肚是唯一的快乐,最终也吃到快要呕吐为止。
离开的时候下起了大雨,凉鞋里灌满了脏水,我快要疯了。。。。。。
PS:在空中,拍到一组云团,象熊爸爸,熊妈妈,还有孩子。
Barely DisfiguredBarely DisfiguredBonjour Tristesse Farewell Sadness Hello Sadness You are inscribed in the lines on the ceiling You are inscribed in the eyes that I love You are not poverty absolutely Since the poorest of lips denounce you Ah with a smile Bonjour Tristesse Love of kind bodies Power of love From which kindness rises Like a bodiless monster Unattached head Sadness beautiful face.
我的确有着白痴般的非凡的勇气,以及忍耐力。
我将离开这个城市。 陷入另外一个留有我痛苦回忆的城市。 去检视自己的伤口。 那些记忆最好还是忘却。 无论是繁茂的植物,还是漂浮在水面上的蜉蝣。
后来,我以为自己去到了完全陌生,从未涉足的区域。
我很少哭了,只有在梦中。遇到过世的外婆,或者,梦到天天离开。。。
每天,都在拿着遥控器趴在床上看一个叫做《宫》的节奏缓慢内容俗套的韩剧,逐渐变成一只容易失眠和哭泣的动物,天黑的时候无法睡去,见到天亮了,又充满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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